梦想北方的大海

纪念4月11日的雨水

跳格子 

摘自新青年>>文学大讲堂   更新时间 2002-04-22 14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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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野餐就要开始了，
    今天有小玉米
    
    慢慢吃，小心火烛
    和鬼，她在窗户边上做鬼脸。
    在左边，春天下隔年的雨水和灰尘
    野草统统伸出右手，排队看手相。
    你、来猜火车，拔掉
    
    脊柱、门牙
    去捡两个玻璃球
    
    必须穿过小水沟吗？有点危险
    我没有合适的雨鞋
    我也不会跳。我可以站在尾巴上给你唱儿歌
    行吗？
    我用红的，换你的绿的。

最近常常梦见自己回到了7、8岁的年纪，住在有一个大院子的老屋子里。

那时候最害怕的事情，就是晚上去黑暗的厨房。 黑魆魖的角落里，似乎藏着巨大的空间。

在最近的梦里，老厨房总是罩着一层淡淡的光，屋角的大水缸装着满满的水，波光粼粼的。

我总是穿过厨房，去小屋里做什么事情，我的心里没有恐怖。

似乎总是很累，因此很想好好地睡一觉，就去温暖的小屋，在小屋里有种特别放松、特别安全的感觉。

 

 

其实，7、8岁的时候，完全是个未开化的小动物，每天只想着吃饱了跑出去玩。夏天爱去河边，奋力拔出长长的野蒿，

边抽打水花边跑。

冬天，园子里堆起了一个巨大的雪堆，哥哥挖了好几天，在雪堆下面掏出一个大洞，我和弟弟兴奋地钻进去，

想象着我们是爱斯基摩人。

 

我总觉得，在北京无法好好休息，周末睡子午觉也不行。一定要回家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在家乡，七月是夏天的尾声。八月即将来临，灼热的午后阳光会逐渐消失了他的威力，空气中渐渐弥散开秋天清爽的味道。街上的女孩子还在抓紧时间展示多彩的连衣裙和漂亮的小腿，而对季节敏感的人却能听得出，树叶在风中摇曳的细碎声音中已经多了一些爽朗的韵味；流过城边的河流，也日渐改了匆匆的节奏，在冷雾弥漫的早晨，开始从容地唱起秋天的歌。

持续一周的牙疼和口腔溃疡，使我终于收获了梦想已久的瘦身成绩。不过代价也不小：脸色灰黄、鼻青脸肿，仿佛夜叉婆一般盘踞在自己的电脑前。

我也不得不承认，我对生活的乐趣，长期以来，确实是建筑在我强健、勤奋的牙齿上。是的，我是会从自己喜爱的书中获得很大的乐趣，可是，我对最喜爱的书们的享受方式难道不是配以美味零食一堆吗？大学时买的儒林外史，上面不是还留有艺园的涮羊肉（5块钱一饭盒，真是好吃死了！）的古老痕迹吗？

就像我家H说的，我在精神上确实有些洁癖，可是对精神的载体，可是没有什么洁癖。我讨厌精装书，就是因为精装书太沉，翻页后需双手持之，不便于我边吃饭边看。也可想而知，我的书柜里，那些可怜的美好的家伙，各自都带着多么复杂的人间气味。

有时候真不知道，离开了那些甘肥之物，我对书的回忆、情感是不是完全不一样了？

今天又购贵州苗药两盒，以猛药攻掉我的内火，换回牙齿的重生，继续牙齿啃书的乐趣。